赵祯气结:“你……”
“更衣这种事情,要嘛妻子要嘛下人。”尤子卿找了半天没找到腰带,最后弯腰在床底下找出来,也不嫌脏,拍了拍就往腰上系:“子卿一非殿下妻子二非府上下人,这活儿,干不了。”
“怎么就干不了?”赵祯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尤子卿身上一扫:“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。”
“哦?”尤子卿挑眉:“不是互嫖么?”
“妓子还得伺候嫖客更衣呢!”赵祯黑脸。
“那殿下就当我不识抬举好了。”尤子卿穿戴整齐,也不洗漱,随便用发带绑了下头发,就转身朝门口走:“子卿谢过殿下盛情款待,就不多叨扰了,告辞!”
“尤子卿。”就在尤子卿走到门口欲要开门出去之际,赵祯叫住了他:“孤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?”
闻言,尤子卿背影蓦地僵住。
“孤的宽容,不是你可以拿来威胁孤的筹码。”赵祯大马金刀地往床沿一坐,气势凛然地睥睨着尤子卿背影:“出尔反尔又如何?孤若要你尤子卿做男宠,你以为你能走出这太子府半步?”
尤子卿:“……”
的确……不能。
“别说你尤子卿,便是整个忠义侯府,孤要……”
“殿下!”尤子卿猛转回身,红眼望着赵祯:“方才是我不对,不该,不该顶撞殿下,殿下想要子卿做什么,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“过来。”赵祯道。
尤子卿闭了闭眼,走回赵祯面前。
本已经做好接受凌辱的准备,不想赵祯却只是抬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