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
祁陵见邬弄好像一点没有要回去的意思,也有点不好意思,小声道:“你要想摸……出去再给你摸,摸……现在先……”
邬弄终于回过神,一把抽回手,咳出来几口血。
见他吐血,祁陵忙上前去查看,“你坐着别动了。你见过哪个被箭刺中的还有心情去轻薄别人的?”
“轻薄?”邬弄抬头睨了祁陵一眼:“不是你自己按着我的手,不让我抽回去的吗?!”
祁陵愣了一下,心道没有啊,我刚才按得很轻的,你要想抽回去非常容易。
不过转而又对上邬弄那双好看到犯规的眸子,祁陵登时又想:邬兄是为了我才受伤的,我便依着他点好了。再说人家现在受着伤,没准他刚才虽然按得轻,但邬弄就是伤重得连抽回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呢?邬兄是个要强的人,看着还能站,可万一其实已经伤到了内里了呢?
祁陵越想越不对,觉得邬弄越来越可怜,自己越来越不对,连看向邬弄的眼神都变了变。
邬弄心道:……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本尊?本尊看起来很可怜?
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时,那些藤蔓突然又开始生长,并且直直朝祁陵袭去,祁陵刚要拿血去对付他们,玄机扇自己从它怀里跑出来,替他挡下了那一抹攻击。
祁陵将邬弄护在身后,道:“邬兄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邬弄像是明白了什么:“你的血。”
是大祭司的预知血脉影响到了琉璃弓。
祁陵看了眼玄机扇,又看向他:“玄机扇在……帮我们对付琉璃弓?”
邬弄看着那把发着暗红色光的扇子,点了下头。
玄机扇以梧桐木为扉,却比玄铁还要坚韧,打开以后堪比利剑,可以轻松斩断那些藤蔓。
邬弄道:“是玄机扇内的亡魂在驱使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