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高兴吗,”范湉湉问。
“没有不高兴。”
“能得第二很厉害了,我们决赛加油,肯定能拿好名次。”范湉湉捏捏他的手,肩,轻轻地按摩。
“别碰我了。”李卓微微拉开两人距离。
不上课的时间溜得很快,但对揭清洋两人来说,太慢了,他这本数学《小题狂做》都快刷完了,还没到饭点。
“黑皮有没有想过去学体育,如果他学体育,说不定能和你上同一所大学。”
这还将陈君赫问住了,他没想过,李卓自己也没想过吗,他记得当初学校宣传体育班的时候,李卓在他面前洋洋得意炫耀过,但最后为什么没报,可能是家里有钱不需要上什么好大学,但不可能,他爸妈多看重学历的人,巴不得李卓考个清华北大来。
“不知道,可能他觉得太累了,你认为他能吃苦吗?”
“目前看是不能,但那也不是没条件让他吃苦。”上万块的手机一个又一个地买,这不是一般家庭供得起,“你家和李卓家是什么关系啊?”
“没什么关系,就是邻居,我妈和他妈特别合得来。类似于闺蜜那种,还都具有事业心,然后从简单的邻居关系变成了复杂的商业合作关系。”
“没有纠纷过吗?”
陈君赫合上本子,嘴边微微上扬:“有,经常,最严重的还绝交过,那次我妈带着我准备搬家。结果李卓趴在我们车下,抱住车轮子死不撒手,怎么拉都拉不走,我见他这样,我也跪在车前,请求我妈别搬走。两个孩子又哭又闹,结果,他们说着说着就和好了。”
揭清洋笑出声,“黑皮胆子真大呀,好羡慕你们的友谊。”友谊,他捂住嘴,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是啊,还是以前好的。”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时间过去很快,前面道儿来往的人逐渐增多,到饭点了。
揭清洋便带着陈君赫进食堂干饭了。
由于200米决赛在第二天,两个人一整个下去都没去操场,揭清洋拿了本文综做,陈君赫则带了英语阅读理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