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蓦地抬头看她,怔然,脊背发凉,指缝的痛扎到了心口,她如何都想不到,真相竟是如此,“娘娘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这就要问你的好父亲了!”婉沛冷哼,忽地神色大变,“当年若不是你执意嫁给他,本宫何苦至此!”
当年…
当年的事
记忆放开闸门,如同洪水般涌出,零散的片段疯狂地在她脑海里闪现。
说起慕晚晚嫁给裴泫,还要追溯到她十五的及笄礼。那时大昭朝定,父亲作为前朝重臣,新皇并未诛杀,反而让父亲做了礼部尚书,为保全家平安,父亲只能背着叛臣的名义应下,在这个官职上兢兢业业,如履薄冰。
而她当时少不更事,并不知父亲的苦衷,及笄当日偷跑出去,在长安街上看什么都是新鲜,却不想遇到了几个流氓混混,慕晚晚怕极了,亮出自己的身世也无人相信。要把她带走时,正巧遇到了裴泫,他仗义出手,把她送回了慕府。随裴泫来时马车里坐的女郎确实与现在的婉沛很是相像。
难道婉沛与裴泫二人之间还有着不为人知的事?
都怪她当时对裴泫一见倾心,满眼都是他,竟疏忽了坐在马车里的人。
想明白这一层,慕晚晚全身冰冷,犹如被凉水浇过。
婉沛观她一变再变的神色,又道“夫人都记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