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为了救她哥哥,不仅算计了裴夫人,还算计到皇上头上了。皇上待皇后一向看重,虽不是琴瑟和鸣,但也算相敬如宾。没想到,娘娘竟然敢给皇上下那么猛得药物。
想来裴夫人在屋里待的时间不算长,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,看皇上又昭鹂美人进去,想必是裴夫人不愿意服侍,才换了人。
福如海心里再次为裴夫人捏了一把汗,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,皇上可不是吃那种欲擒故纵把戏的人,真不知她是真的心中不愿,还是故意为之。
思绪转回,福如海带着跟来的人哗啦啦走了,椒凤殿内再次寂静。
陆凤仪怔然地看着那敞开的大门,有几分茫然,看向芙珊,发疯似的怒吼,“你说他为什么就是不宠幸那个慕氏?他真的就那么想让我们陆氏一族死吗!”转而又喃喃自语,“连我们多年的夫妻情分都不顾了…”
芙珊哭着抱紧陆凤仪,“不是的,娘娘。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,您看,您给皇上用了药,皇上都只是关您禁闭而已呀!”
再多的话陆凤仪都听不进去,她只知道,这次之后,李胤怕是再也不会见她了。
福如海刚去椒凤殿宣读完圣旨,又跑去了楚云轩。皇上召令下的快,封婉昭仪为婉妃,协助皇后主持后宫事宜,楚云轩欢喜声一片,各宫都来庆贺,也算是自有了鹂美人,婉沛失宠后扬眉吐气一把。
此时的宁玉宫安静得紧,没人来吵闹。
鹂瑶砸吧着小嘴,赤身躺在李胤怀里,不知梦到了什么,弯了弯唇,甜甜一笑。李胤垂眼看她,随后收回手臂,撑着床榻下地。围幔拉开,露出一室的光亮,照出满屋旖旎。
感受到枕边人不在,鹂瑶恍恍惚惚睁开眼,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形,她撒娇似的搂住男人的腰,“您怎么要走了?”
李胤抿了抿唇,眼里无任何波动,没拉开身上的手,坐在床榻边,“那只畜牲被扔在驯马场了,以后不许养在宫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