鹂瑶一瞬清醒,愣头看他,“为什么?”说完才注意到话里的不敬,但她也没请罪,直言开口,“您来臣妾这的时候少,臣妾想您不在的时候就和它玩,保证不会让它伤到臣妾的。”
李胤听了眉头一皱,眼里的不悦显而易见。
但鹂瑶是个倔脾气,死性子。这几月李胤对她太好,好到她以为李胤不是皇上,只是她一个人的夫君,她把两者混淆在一起,却不知君王的恩宠从来就没有永远。
李胤想拉开她的手,被身后的小丫头抓得紧,衣襟都扯下了大半,她嘟囔,“您昨日还说什么事都允臣妾做,这么快就反口,简直就是说话不算话,哪里是君子一言!”
“胡闹!”李胤突然抬高声,吓得鹂瑶立马收了声,泪珠子像线一样簌簌地落下来。
白日她进到里面后,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李胤扯了过去。她还从未见过他那般急切的模样。她哭闹不停,李胤为了安抚她,才说出那句话。
“就是您耍赖,您还凶臣妾…”鹂瑶哭得鼻子一抽一抽的,鼻尖通红一片,纤瘦的肩抖个不停,美人垂泪,我见犹怜。
李胤起身站在床榻边看她,半晌,右手动了动,坐回她身边,用指腹一点一点抹掉她留下的水渍。
鹂瑶眼睛哭得睁不开,扒拉开他的手,干脆转了身不去看他。
李胤手指顿在半空,蓦地落下,道了一句,“依你,那只畜牲可以留在这。”
哭声停止,鹂瑶眼睛动了动,试探地偏过头看他,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