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躺在床上,身上盖了几床被子,还是觉出浑身的冷意,她脸色憔悴,嘴唇泛白,眼光暗淡,整个人毫无精神,皓腕纤瘦,上面的镯看着子都大了许多。
“夫人,您先吃药吧。”柳香手中端着药碗,眼圈红肿,自慕晚晚卧床不起那日,柳香就一直以泪洗面,双眼模糊。
慕晚晚吃了药,扯了扯嘴角,硬是挤出一个笑来道“别哭了,我没事的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受到宫宴所邀,不仅裴泫不想让她去,慕晚晚自己也不想去。
自经历过上次那件事后,慕晚晚再见到那人,总能无端地生出恐惧。
她明白自己这副容貌留下就是祸害,也明白李胤对自己不过是见色起意。毕竟他后宫里那么多女人,比她漂亮的不在少数,可不愿意屈服他的,怕是寥寥无几。
他一个河西悍将出身,骨子里对征伐控制的欲望比一般的帝王都要强烈,她若是执意不愿,则更加会激起他心底征服的渴望。
一次两次她可以顺利逃过,但是第三次她不敢再去冒险。
是以,这个宫宴,她从未想去过。
正巧那日慕晚晚闲来无事去了小厨房打发时间,就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,形迹可疑的下人。她叫柳香偷偷跟上,又见她在药铺里买了烈性的毒药。
那毒药名为芙求,无色无味,入水即化,毒性剧烈,几日就会毒发身亡,看着则没有中毒迹象,就像是感染恶疾,暴病而死。
慕晚晚得知后,露出一起苦笑,她知道裴泫不想让她去宫宴,可从未想过裴泫会拿这么烈的毒药来害她,倒底是她太过心善,还是没看透那些豺狼虎豹。
于是她换了药,现在这个药只会让她体弱无力,看着像是大病,对身体损害却极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