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两臂展开,看她道“过来,伺候朕沐浴。”
慕晚晚心下茫然片刻,深夜叫她过来,是为了伺候他沐浴?
她上前走了几步,伸手落在他对襟的衣扣上,蓦地,耳边忽然闪现了多年前的话。
那时她少不更事,除了为裴泫亲自学了一段舞之外,还和花娘学了不少引.诱男人的手段,这其中就有如何伺候男人沐浴,让他对你克制不住。
慕晚晚心下鄙夷这种东西,可又想到李胤是皇帝,他有他的后宫,自己一个无名无份,见不得光的女人能跟他多久,是否能到裴家家落之时。
李胤见她不动,眼沉了下,看她,“不会?”
慕晚晚咬了咬唇,抬眸与他相视,柔弱无骨的手指在解他对襟扣子时有意无意地刮在了他喉骨上,慢慢落到了他的胸前,只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发,和颈边流畅的弧度。
那双素手游离在他身前,外衣落下,慢慢到了里衣,此时的慕晚晚耳根已经涨红,可却还是沉着气,不动声色地滑到了他的腰上。
李胤看她的眼越来越深,在里衣将尽时,他猛地钳住了那双令他心烦的手,抓在掌中才觉出,这手腕竟然这么细,都不及他半个胳膊粗。
他低了低声,两眼看她,“怎么,你伺候你夫君时也是惯用这种手段?”
慕晚晚一听,身子僵住,倏的抬起头,眼里泪水很快滚了起来,不堪,委屈,羞愤复杂交织,滚烫的泪水直落在了他的手心。
可李胤这个混账的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感,他粗粝的指腹撵了撵她落下的泪,使得劲大,白皙的脸闪现一道红痕。
想到宫宴她曾为裴泫学的舞,他嗤笑道“朕说错了吗,你何必委屈!”
又见他皱了皱眉,“朕应该没和你说过,朕最讨厌女人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