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捏了捏指腹,上面像是还有她方才的温软。
既然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,李胤就没想着她会离开自己,能心甘情愿的留下一时,自己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一辈子。
他没戳破她话中意思,反而不让她取名了,开口就道,“朕看不如就叫它留雲。”
蓦地,慕晚晚抬头看他,正巧也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。
他…这是什么意思。
慕晚晚承认,“霜离”二字是为谐音,她在这其中就是在有意提醒自己,双双逃离。他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,而她这只软软的兔子看似是故意中了他的圈套,实则其中究竟是谁在算计谁却早就看不清。现今,慕晚晚只想报复裴家,之后离开裴府。原本她想着李胤会信守承若放她走,但是今日她不知为何突然有些不确定了。
李胤没等她多想,不消片刻就带她上了马。
骑马看似简单,实则却异常的令人倦累。
半日后,慕晚晚下马只感觉两腿发颤,走一步路便疼。
李胤果不其然是行伍出身,训练起人来绝不心软,即使她再喊累,再不愿,也硬生生被他训着跑了十圈的马才停。
慕晚晚腿下一软就要摔在地上,身后一双手忽然出现扶住了她,慕晚晚知是谁,她心中还有怨气,不愿看见他,却不想一抬头就看到训练许久,面前却依旧意气风发的人。
她缓了缓,终是抵不过在至高无上权势面前就要低头的惯例,微微叹口气,借着他的力站起身,垂眼道“多谢皇上。”
李胤松了手,知她是心里还别扭着,毕竟方才他真是拿了平日在军中训人的做派,虽说不及那时十之七八,但也差不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