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明白了她的意思,道“朕给你上的药。”
“…”
她的伤都在腿上,靠近腿心,若是他上的药,那岂不是…
李胤像又懂了她的神态,一本正经,“朕与你做了这么多亲密事,上药而已,有何害羞的。”
慕晚晚兀自撇了撇嘴,困得眼皮发沉,不想与他多话,蒙头又要睡过去,却被他揭开被角,皱眉看她,“睡多久了,怎么还睡不够。”
慕晚晚不耐地用手遮脸,然在李胤面前也不敢有太大的脾气。她细算了算,从入睡到现在,约莫也就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,又挑起眼看了看面前精神抖擞的人,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。
李胤不等她回答,拉下她遮住的手,低头亲了亲她的唇,本想蜻蜓点水,哪知一沾上她就又停不下来了。
慕晚晚眼睫颤了颤,呜咽一声,想要推拒,却被他钳制住了手,以一个极为不舒服的姿势被他强迫着。
喘息之间,慕晚晚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歇了歇开口,“皇上,臣女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两人隔得距离不远,李胤微微抬了抬眸,挺拔的鼻与她的小巧相贴。
慕晚晚道“臣女想求皇上免去家父官职,让家父回到祖家淮州。”
李胤顿住,漆黑的眼盯着她,锐利无比,像是能穿透人心,竟然慕晚晚有一瞬心虚。
半晌,只听他道“朕会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