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吓得面色惨白,止住声,两手捂嘴,颤着身子向后挪了挪。
赫舍里惨叫狂吼,向后退了两步,他看向李胤还在笑,“看样子这是你的女人了,我赫舍里能得了你的女人,即使今日就死,也再无憾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他笑得癫狂。
李胤把身上的外氅披到慕晚晚身上,回身冲外面道“来人,把这个反贼押到诏狱,每日用盐水鞭打十个时辰,不许给他用饭,等朕亲自审问。”
很快外面暗卫进来,把赫舍里押了出去。
赫舍里走时又看了眼床上的慕晚晚,“小美人,你都是我的女人,我死,不如你也跟我走!”
李胤提了刀,在他闭口时,手起刀落,把他的舌头也割了下来,赫舍里满嘴是血,痛得惨叫不止。
李胤阴狠地看他,“朕不会杀了你,朕要留着你这条命,慢慢地折磨你。”
人都走了,屋里只剩下两人。
半晌,李胤转身看向床里不停抖着身子的慕晚晚。
他眼里暗了暗,有几许愧疚心疼,这一切都是因为他。
李胤缓缓走近,慕晚晚看他时惊恐地往后缩了缩,双手抱膝,声都在抖,“您…您别过来。”
李胤停住,手动了下,放下声,“晚晚,朕来救你了。”
慕晚晚把头埋起,唇畔轻动,“有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