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是没看到,怪不得这般生气。
慕晚晚顾不得疼,手忙脚乱地解释,“家父重病,又遭裴泫威胁,臣女想去柳州解决了此事。信中都和您提及了,还说…”她看了他一眼,“还说请求借用您在柳州的权势。”
原是他误会了,只不过行宫竟然无一人告知他此事。看来确实需要整治一番。
听此,李胤哼笑了声,含住她的唇,“使唤起朕来你倒是顺手。”
慕晚晚撇撇嘴,他对自己这么坏,自己当然要要点补偿。
李胤放了她,慕晚晚站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,毕竟她现在着实尴尬。
她捡了地上的衣裳披在了外面。
李胤倒是像没事人一样,拿起那幅画看了看,“这画画得着实难看,留在这碍眼,朕收走了。”
慕晚晚顾不得旁的,就要去抢画,“皇上,这个,您还是还给臣女吧。”
李胤把它举在手里,面色一点一点阴沉了下来,“他对你很重要?”
他说的是那个男人。
李胤见过他一次,他是沈家的二公子沈年。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比裴泫强上不少。
李胤自负沈年比之于他确实相差甚远,只是有一点,沈年只比慕晚晚长了一岁。李胤没忘,她从前可是最为喜欢那些年轻子弟。
慕晚晚看出他面色不对,猜测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,怕他生气,也不去抢了,道“既然皇上喜欢,臣女给了皇上就是。”
李胤看她不是很在意,心里那股子无名的火开始慢慢消下。或许是他多心,慕晚晚既然当初没有选沈年,今日亦不会。
慕晚晚去了沐浴,回来时见李胤坐在案后面色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