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,轻声,“皇上,您怎的了?”
李胤在宫里忙了五日没得空闲,又连夜追她到这,养心茶便断了数日,现在安稳,他的头疾又开始发作。
李胤并不想让慕晚晚知道他头疾的事,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,“朕没事。”
但他唇色有点泛白,慕晚晚还是不放心,她道,“不若臣女去请个郎中过来。”
李胤看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,倏的笑了笑,“这么担心朕?”
慕晚晚面上挂着温婉的笑,心里想的却是他现在对自己可是有大用,万不能出事了。
不知为何,李胤对上她湿漉漉的眼,方才的想法就变了,转了口道“朕头疼。”
慕晚晚了然,他进来时身上湿着,生了病也是正常。
她站到了交椅后面,李胤只感觉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慢慢落到他的头上,力度轻,却让他感觉甚是舒服。
她道“臣女父亲也常有头疾,臣女便是这般给父亲按揉的。”
李胤听着这话,又想到不久前看见的沈年,心里颇为不是滋味,她是把自己当作她的父亲一辈来看待?
李胤不想让她揉了,要躲,被慕晚晚按住,“您别乱动。”
被这么一个小女人管着,李胤笑了下,成,她既然有心对自己也不是坏事。
夜里,慕晚晚照旧睡在里面,忽听他道“朕后日有早朝,过会儿就要走。”
慕晚晚听后,困意顿时消散,抬眼看他,“要不您再休息一夜,赶得这么急,您若是累得病了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