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本是不会做饭,因着从前为了裴泫,她也学了几道,如今再捡起来也不算难事。
慕凌见了小女儿心里开怀,笑着应声。
慕晚晚到了柳州,慕凌见了小女儿心里开怀连饭都多吃不少,然则在长安城却是冷清孤寂得很。
三更打过,已至深夜。
李胤还在案前批阅奏折。其实这些折子都是挑出来的,算不上紧要。只是近日李胤失了眠,毫无睡意,才又重新拿起那些琐碎的折子翻看。
待看到里面有人上书启奏柳州慕凌二字,他的眼才沉了下来,回靠到太师椅上微阖着眸,面前竟浮现出那女人的身影,娇羞的,怜弱的,喜悦的,时而含情羞愤的眼一一涌出记忆,耳边仿似还有她的欲语莺啼,娇羞地唤他,“夫君。”这些都让他开始记挂起来。
夫君二字是自己强迫她叫的。自从听了她叫裴泫夫君,自己心里的郁气一直没消,那夜他不禁开始戏弄她,一点一点,如斯如磨,她便再也忍不住,那夫君二字猫叫似的终于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。
念此,又是一阵燥热。
李胤哼笑了下,去了柳州这么久,也不知托人给他稍封信,还一心有事要求着自己,求人哪里是这么求的?丝毫不把自己放在心上。
他心里像是堵着什么,被这女人弄得几夜都睡不好觉。里面的床榻凉,也没有她的柔软,李胤一点都不想上去,本以为坐在这批阅奏折能让他清静下来,哪知满心里都是她。难道自己还离不了这女人了不成?
他气得狠狠甩了手里那张写着柳州慕凌四字的折子,有些后悔为何轻易允了她去柳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