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昵之时,慕晚晚不是没看过他身上的疤,起初她还真是有些怕的,后来习惯便好了。但让她这么细致地看,慕晚晚依旧有些害怕。
李胤看她轻颤了颤的手,眼下暗了暗,问道“怕吗?”
慕晚晚抬眼看他,这次没奉承她,“臣女有些怕。”
李胤对上她的眼,很快拉回了里衣,系上扣子,夺了她手里的药,“罢了,朕自己来。”
慕晚晚狐疑地看他,“可是您的后背…”
“无妨,都是无碍的小伤,朕当年打下大昭时不知受了多少比这还严重的伤。”李胤背对她转过身,一手拿着巾怕,慢慢擦拭掉上面的血迹。
慕晚晚站在原地看他,终究是心下不忍走了过去,拿过他手中的帕子,给他擦掉身上的血。
李胤坐在交椅上,慕晚晚弯腰站在他面前,烛光温柔,连带着她的眉眼都少了往日的狡黠,添上温婉的意味。
李胤开口道“裴泫的事你想怎么做?”
慕晚晚手下顿了顿,随后继续,回道,“臣女想留他一命,让他回长安。”
她不在这么多日,裴府定然已经乱了,她就是要让裴泫回去看看他所做下的恶果。
李胤没多问。
慕晚晚给他擦完,开始拿药涂在他的伤口上。两人难得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,不知不觉间多出了旖旎的意味。
那双温软的手带着些许的凉意抚在他伤口上,本还疼着的伤口瞬间像是被安抚了一般,止住了痛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