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关切,言语诚恳,确实是十分的关心。
慕晚晚看他心里冷笑,依着裴泫这种人,不狠打他一顿,他便一直得寸进尺,永远拿着你的软肋,去威胁你,自己还不知悔改,洋洋自得。
她有些猜的出他今日来的目的,大昭入仕如果不是天赋异鼎,难能可见的人才,是不会要一个残废。而裴泫现在就是一个残废,只等除官的召令下来,他连一个小小的衙役都不如。
他此次来应是求着父亲,给他走另一个门路。毕竟二人明面上还是夫妻的关系,没和离之前如何都摆脱不了。
慕晚晚神色冷淡地回,“劳烦裴大人关心,我的病并无大碍。”
语气疏离,让裴泫原本笃定的心突然动摇了。晚晚是否真能和他回府,裴泫开始不确定。
他接着道“岳父大人,小婿此次来是想接晚晚回长安。”
慕凌面色不好,他看了眼裴泫,拒绝,“不巧,我正想带着晚晚回淮州,恐怕要让裴大人失望了。”
裴泫离降职不远,这声大人就是对他□□裸的嘲讽。
他僵硬地笑了下,拿出袖子里的东西,放到桌案上。
慕晚晚对那张纸无比熟悉,正是裴泫手里掌握父亲徇私的证据。她手紧了紧,怪不得如何都找不到,原是叫裴泫一直随身携带着,他可真看得起自己。
裴泫道“岳父大人,小婿一心对晚晚,天地可鉴,现在只想和晚晚好好过剩下的日子,请岳父大人成全。”他顿住,“如若不然,也不要怪小婿心狠手辣了。”
“这封信里是岳父大人曾为小婿遮掩罪过的密信,是您的亲笔。只要小婿把这封信上交给朝廷,那不仅您的仕途,恐怕晚晚都不能保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