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看她的神情,知道她许是中计了,神色收了收,心才缓缓松下气,遂没再多说话,只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着。
左右这些都是自己胡乱说的,婉沛让谁对号入座都可。她疑心重,定会有怀疑的人。
许久,婉沛回神,自然也没全然相信她的话,心里始终有疑,毕竟她早就看出皇上对她的态度与对别人不同,道“即使如此,本宫依旧不能轻易放过你。”
慕晚晚又道“娘娘是想如何处置臣妇?”
“如今皇上出征西南,您若是想杀了臣妇这恐怕不妥,毕竟朝中事都会有人去西南传信,等皇上凯旋归来若是发现臣妇人不在了,只怕不会轻易饶了您。”
婉沛道“你敢威胁本宫?”
慕晚晚笑笑,“臣妇不敢。”
“臣妇只是想提醒您,皇上能留着臣妇定是还有用处,您若是私自处置了臣妇对您也不好。”
婉沛又道“这么说本宫还不能奈你如何了?”
慕晚晚道“臣妇知道娘娘心里有气,如今皇上更加一心忙于朝政,忽视后宫,即便来了后宫也是去看大皇子,如此,娘娘与其一直猜忌,不如想想如何挽回圣心。”
婉沛看她一脸诚恳,竟一时忘了当初昭她的来意,反而被她这些话吸引去不少。毕竟她也想知道,这一个已经出嫁的妇人,是如何把皇上勾去的。
慕晚晚眼睛转了转,道“皇上宠爱鹂妃娘娘,是因为娘娘天真烂漫的性子。皇上能看上臣妇,多有臣妇容貌之功,其次便是臣妇无功无利,不知争抢。臣妇还听闻柳州有一花娘,那种功夫极好,容貌虽不是上乘,但却得了花楼头牌的名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