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过了大半月,大军终于赶到西南。李胤也收到了来自长安的信。
他眼沉沉地盯着那上面的字,哼笑了下,怪不得这个小女人突然有意示好,原是在长安背着他做了亏心事。怕他怪罪,才写了那封从未如此长的信。他眼落到了沈年二字上,暗卫一板一眼记下了长安别庄的所有事,她何时从宫里回来,何时见了沈年,两人说了什么,两人又慢慢抱在一起。
那张纸已被他捏得褶皱,这女人向来心思多,又满心不想和他在一起,遇到这个沈年,犹如得了及时雨。当着他面是一套,背地里又是另一副模样。
李胤眼盯着那二字,几欲要盯住一个窟窿来。他正要烧了这信时,里面又掉下来一张纸。
他皱眉打开看了一眼,是她不甚漂亮的簪花小字,上面又是寥寥几笔,然则这几笔却让他心口轻动了下,好像上面放了一片羽毛在轻轻按揉。
“妾思君久已,盼君早日凯旋归来。”
寥寥的几句,让他方才心口堵着的气不知如何发了。纵使他知道,这几句不过也是那个女人用尽的小心思,只他当了真。也希望她心中所想,正亦如此。
李胤眉毛扬了下,唇线提起,把这张纸折了折,放到怀中心口处,大步走了出去。而暗卫送来那张却早被烧在了火里。
他是大昭的皇帝,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,以后也是他的,谁也不可能从他身边抢走。
转而又想到信中宫里发生的事,李胤眉目稍敛,看来不论后宫的人多少,都会不太平。他回去后必要好好整顿一下。
婉沛应下她的事一拖再拖,鹂瑶那边也毫无动向,慕晚晚知此事与其靠着别人不如靠自己。她亦是不相信这两人,说不得什么时候她们就找个由头把自己害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