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抱她走过去,每走一步,胸前都会摩擦过一个若有似无的圆润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慕晚晚注意到手忙脚乱地捂住,然他坏笑地看她,“好似比一年前大了不少。”
慕晚晚“…”
她咬了下唇,大着胆子白他一眼,坏种。
却是因这句话,不知怎么的,两人许久不见的隔阂仿若无端的不见了,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在行宫的日子。
慕晚晚挣扎着下地,从妆匣里拿出了一块金玉令牌,是他从前给她的那个。
李胤猜出她要做什么,唇抿了抿,眼里方才温柔不见,气势一下子低沉下来。兀自嗤笑了下,行宫里他送她的东西一件都没拿,那些画,那些书尽数留在了那,唯有这块令牌,这块对她还有些用处的令牌,被她牢牢地抓在手里,等着发挥它最大的价值。
李胤或许该夸她心有成算,懂得如何对他虚以委蛇,又或许该气她在他们这段系里一切都是算计,都是她小心翼翼地谋划,她没有哪怕一刻的真心。但自己也没资格去说她,毕竟他已动了不少杀她的念头。
慕晚晚手里拿着金玉令牌,颇有得意地对着他,“皇上,君无戏言,您答应过臣女…”她话还没说完,被李胤打横抱起,“朕不杀你,也不会处置你父亲,但今夜你休想逃得掉。”
那块令牌被她一个不稳扔在地上,李胤走过时,不偏不倚正踩在了上面。
翌日天明十分,慕晚晚依旧在睡,李胤垂眸看她红肿的唇畔,记起被包裹在里面的温润之感,心下一动,忍不住手在上面拨弄两下。心里竟软了下来,这一姑且算她过了,自己日后便不再追究。但若再有下次,自己也定不会轻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