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立刻讨好地双臂搂住他的后颈,告罪求饶,“皇上您说什么都对,臣女都听您的。”
李胤轻笑了一下,虽是嘲弄,但心里对她这句话却颇为受用。
到正午时,李胤才放过她,慕晚晚懒懒地靠在他怀里,即便两人许久未见生疏不少,但被他这般强势地对待过,日子仿似又回到了从前。
其间慕若来过一次,隔着一重门板,她在外面问她,“堂姐,柳香说你病了,我能进来看看吗?”
屋里慕晚晚一手搭在围幔外,刚要开口却被这人恶意地动了下,慕晚晚当即不敢说话了,她眼里露出可怜哀求的神色,李胤才好似心情颇好似的放过她。
慕晚晚清了清沙哑的嗓子,开口,“我没事,你不必进来,只是昨夜吹风受了风寒,休息休息就好,后午我再与你一同去上河节。”
慕若知道堂姐身子素来娇弱,来了淮州大半年生了不少病,没多加怀疑,应声走了。
慕晚晚听不到外面的说话声才放下心,又得李胤嘲讽,“你这一肚子的谎话说着倒是顺口。”
慕晚晚微阖着眸子,懒洋洋地像个乖顺的猫儿。
正午,屋里传了饭菜,慕晚晚偷偷摸摸地看了眼外面,等人都走了,她好门窗,才去里面找李胤。却见李胤只穿了里衣,正环胸站在屏风处戏谑地看她。
“这么害怕?”他问。
慕晚晚自然是怕的,她与李胤这段系本就没打算持续多久,早晚都要结束,若是被更多人知道只会徒生麻烦。
当然,这些话她也心知肚明,决不能和李胤说。
她道“我怕父亲知道气坏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