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他是第一次见,不过看他面色和顺,说话不卑不吭,就知应该是个好的。且一进屋眼睛总有意无意地看向晚妹妹,他慢慢也砸吧出不对来。
今日他回府,就看到三叔回来问他晚妹妹去了哪,想到后午的事,慕尚神色微慌,老实答道,“晚妹妹和阿若去了上河节。”
慕凌便没再问了,但定要一直在这等她回来。慕尚才急着去通风报信。
他看都走得差不多,就要躬身下去,又听三叔道“临赧,今日晚晚都见了谁?”慕凌虽是觉得她晚归并没什么大碍,但却也觉出一丝的不对,她今日好似一直躲着自己,像是怕他发现什么。
慕尚听了,眉心一跳,立即接口,“晚妹妹和阿若去了上河节,许是玩得太累了,着急想回去歇着。”
想来也是,慕凌没再多怀疑,点头。慕尚才呼出一口气,安心退下。
晚妹妹啊,晚妹妹,你招惹谁不好,偏偏和当朝天子在了一起,更何况那位有皇后,后宫亦是有皇子,这三叔怕是抛官弃爵都不会同意你做宫里的娘娘。然他转念一想,看晚妹妹平素乖巧的模样,人又生得漂亮,许是被那位强迫得也说不定。慕尚愈加坚定下心思,觉得定然是这样。
东厢离正厅远,却与慕晚晚的屋子只隔了一条廊道。慕晚晚明白父亲的意思,可这若是叫李胤知道,少不了她一番罪受。
她心里憋着话,这必要与沈年说清楚。走了许久,慕晚晚看四周离东厢有一段距离,且这里偏僻,没什么人,她挥退侍从,心里想着怎么开口。
沈年看她停下有话要说,怕她先是拒绝自己,先开口道“晚妹妹,自你走后,我也没留在长安,四处云游,我有心到淮州找你,又怕你拒绝。不久前我在晋州遇到一些事,我想如果我再不来找你,不让你看到我的真心,我怕我真的会错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