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带她到了长街上,彼时正是热闹的时候,街上有不少的人,李胤把她护在里面,走了一会儿,眼里逐渐不耐,拉她到了一旁的商贩前,买了同他一样的银色面具。他遮的是左脸,她遮的是右脸,两人正好一对。
慕晚晚被遮了面具才知,这周围有许多出来觅佳人的郎君,她模样生的好,早就有人蠢蠢欲动,碍于身边的李胤才没出现。如今遮了面具,倒是免去不少麻烦。
李胤带她去了上河桥,桥边那里种着一棵古树,犹如参天,很是粗.壮。已是深秋,然这树依旧枝繁叶茂,翠色的枝干上挂了不少长长的红绸缎。皆是昨日上河节女郎和郎君许下终生所留。
他带她到了那,慕晚晚抬眼望了望这古树,有些不明所以。
李胤从怀中拿出两个红绸缎,一条给了她,另一条拿在手里。
慕晚晚几许明白了,他这是要与她共系红绸?随后又有点狐疑,据她所知,大昭信仰佛教,然李胤不信佛,他只信自己,视那些虚无缥缈的事为可笑。更不会把心思花到那些无用的事上,但这一次,他却给了自己红绸缎。
李胤像是不经意道“既然来了淮州一趟,不如随一次这里的风俗。”
慕晚晚心里忽地生了起捉弄的心思,故作不知他的意思,“皇上说的是,臣女正想挂一条红绸为父亲和长姐祈福。”
过了一会儿,李胤没再听到她接下来的话,皱眉问,“没了?”
慕晚晚装傻,“没了。”
李胤捉住她眼里的笑,几步就走了过去,把她抓在怀里,含住她最为敏感的耳珠,“慕晚晚,你明白朕的意思。”
“别玩朕。”他似是薄怒道。
慕晚晚被他欺负的不敢了,他总是仗着自己的优势,想什么时候欺负她,就什么时候欺负她,而自己只耍弄他这一次,他就这么容易生气。
啧,真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