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拿过来,慢慢给他洒在伤口上。往常她都没仔细瞧过,如今一看,他身上的伤口好似又多了不少,新伤加旧伤蜿蜒在他的腹部。慕晚晚心里多少有点怕,这个男人适合在战场上,天生的统帅,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又仿似有许多条命,即使伤成这样,人依旧好好的活着。
慕晚晚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,“您这么多上,有没有危及性命的时候?”
说到这个,李胤眼慢慢沉下,垂眸盯她,“西南那场仗是有一次,命差点丢在那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慕晚晚抬头看他,眨了眨眼。
李胤嘴角弧度放大,看她若有所思,“朕还有事没做完,阎王爷不敢收朕。”
慕晚晚想接着问他什么事,但又想到他是皇帝,周身俗事多,桩桩件件哪里都需要他亲力亲为,可不是有许多事没做完。
慕晚晚给他包扎好伤口,李胤穿了外衣,走到地上到躺着的人身边,“朕会派人把这打扫掉,你父亲的事也不必担心,解药明日就会有人给你送来。”
不知为什么,听他这般说,慕晚晚不自觉地就放下了心。
她道“臣女能不能问问是谁要害父亲?”
李胤回身,慕晚晚看他腹部的血,于心不忍,上前扶他坐下。李胤没拒绝,随她了,
他坐下后道“你父亲最近在暗中打通商路,想铲除黑市,拦了别人的路才会遭人迫害。”
“你父亲是忠臣,若不是因为是慕氏一族和当年之事…”李胤顿住,回眼看她。
慕晚晚还在听着,见他不说了,问道“当年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