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说来也怪,河西军有一个人被李胤赏识升了中郎将,此人果敢刚毅,生得浓眉大眼,在军营里算得上是相貌出众。就是此人不知何时与宁国公家的三小姐陈寄云相识,二人私下便定了终身。还在未婚配之时便行了欢好之事。被宁国公得知后,大怒,当即上书要除了严若山的中郎将之职,还要皇上下旨赐婚,将陈寄云许配给自幼一起长大的表哥。
李胤对此事并未表态,后来严若山自请远离长安镇守西南,了断与宁国公府的事。他上书多次,李胤最终允了,也就答应了宁国公那道赐婚圣旨。
如今离那事已过了五年,宁国公之所以再次上书,惹得许庭今日到正殿求见,就是因为严若山西南一战有功,功将都必得回长安听旨。这一回长安,他又与陈寄云再遇,还不知为何把她的夫君打了一顿。让宁国公府好无颜面。
是以宁国公府才上告大理寺,以讨个公道。
这件事闹大,宁国公是二等公爵,大理寺不好轻易定夺,此事就又闹到了李胤这。
李胤在正殿里翻阅完宁国公的陈情,合上放在一处,这事无非是一些儿女情长的小事,本犯不上闹得这么大。宁国公在乎的也无非还是过不去当年那一事。自己女儿还未婚配就被人欺负了去。
诚然,在军中待得久,那些规矩礼法李胤亦是全然都不在乎,而那些世家大族却不这么看。
他皱眉看向殿里的许庭,“此事,你打算怎么审?”
许庭额头已生了汗,他若是知道如何审理,何以还要今日来面圣?宁国公在长安根基深厚他不敢得罪,严若山又在西南有功,是皇上宠臣他也不敢得罪,两边为难。而今皇上来问他,他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许庭实话实说道“臣…臣不知。”
李胤没再说话,他心里不知想着什么,面容一时比一时的低沉。许庭看着亦是不敢高声。
半晌,李胤才又拿起宁国公上来的公文,道“宁国公府的三小姐嫁接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