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退到下面拱手,“请皇上把剩下的安魂香尽数都给老臣。”
李胤坐正,语气淡淡,“既是世叔给了朕,哪还有要回去的道理。”
林景抬眼看他,被他气得锤了锤胸口,“皇上当初要时是怎么答应老臣的?您亲口承认每日只会用半柱,还是用在夜里助眠。现在还是在白日,安魂香已经燃了两柱,您当真是不要命了吗!”
李胤眼沉了沉,随即轻笑,“朕是怕屋里太冷,香放久了自然会坏,怪浪费的。”
“好。既然您觉得浪费,不如都交给老臣处理。”林景不依不饶。
李胤语气冷了,“世叔,朕心里清楚并无大碍。”
林景听此,也不顾什么君臣之礼,“您怎会清楚,您若是清楚又何必叫老臣去一趟慕府,您若是清楚,又何把这香当成了家常便饭!”
林景在下面气得捶胸顿足,喘了又喘看他。
许久,李胤唇抿了抿,从座上起身,到了里间,过一会儿出来,手中捧了一个匣子,“这里面是世叔所给所有的安魂香。”
林景看他,心里方才的郁气又不知如何发了。
李胤又道“香朕这里都没有了,世叔也不必再拿这个说事。”
林景看了眼匣子,捧到怀里,作宫礼,诚恳道,“方才是臣逾矩了。”
但若是再来一次,他恐怕还顾不得礼数。
李胤并不在意,“她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