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看了眼,柳涵菡道“二小姐不妨照看着上面的画。”
慕晚晚接过,菡萏绣得简单,依照她的画工倒是能画得七七八八。
她落了笔,眼神专注。
柳涵菡每日一早都会来教习她书画,到午时回去。
慕晚晚对暖亭一事还放不下,就想从别的地方转移些注意,然她一画,就想到他走时之事,他说让她等他,别忘了那日之约,可他为什么不来,还不给自己一个解释。
柳涵菡拿书在一旁看,许是觉出她的出神,走到她身后,看到那幅不像样的菡萏,“二小姐是有心事?”
慕晚晚被她吓了一跳,笔尖顿住,一滴墨就落到了纸上,这一幅画算是毁了。
慕晚晚收回神,敛下思绪,垂头道“是学生不专了,请老师责罚。”
柳涵菡皱了下眉,她眉如远山,生得极好。即使偶尔挑了下眼,也是一个极美的人。
她道,“无妨,女儿家也该有个心事。”她微停,又道“不过二小姐要谨记,要守住心,不要轻信了别人随意许下的言语。这世上最不可信就是男人的话。”
语气中有几分惆怅,但此事的慕晚晚一心想着别的事,自然没注意到。以为柳涵菡是无意,慕晚晚知她并不知道自己和李胤私下的事。然她这句话犹如给了自己当头一棒。
她这几日一直在纠结于李胤没来赴约,亦没给她一个承诺的事,纵使她再怎么劝说自己,可却还放不下这个心结。如今来看,确实是她庸人自扰,毫无必要。
她恍然,是自己的心乱了。但她和李胤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,最为忌讳的便是动心,不论她还是他。
柳涵菡是个出色的老师,对慕晚晚指点得一针见血,不出几日,慕晚晚的画技便精进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