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舔了舔唇,手从她衣摆滑了进去,慕晚晚嘤咛一声,却是推拒不开,“皇上,宫宴要开始了。”
她今日着了宫装,比常日的衣服更加繁杂,李胤手只是停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,倒底也没再进去。但心里那只被关了许久恶狠的兽性又被他放了出来,“今夜朕不准你走。”
慕晚晚嘤嘤着,被他折腾得小声啜泣,撇撇嘴,并未应声。
福如海在外面通报,宫宴快开始了。李胤作为皇帝可以姗姗来迟。可慕晚晚一个臣女却不行。她必是要走了。
慕晚晚手戳了戳他的心口,小声,“皇上,臣女该走了。”
那警惕的样儿好似他是什么食人的猛兽。
李胤眼眯了下,又在她外露的肌肤上含了一口,留下淡却暧昧的红痕。
慕晚晚被迫承受着,有些悔为何今日没穿一个遮颈的衣裳。
她进殿时,殿里已经来了大半的人。如今父亲官复原职,她也不必再坐在下首,到了从前坐着的地方。这地方离最上面的高位颇近。从前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,而今她与李胤这般关系,不禁让她觉出几分不自在起来。
女宾坐在一侧,男宾坐在另一侧。与慕晚晚正对着的男宾席,就是蛮夷使臣六王子努哈赤。
慕晚晚略微扫了眼,而那边的努哈赤也在看她,目光触及时,努哈赤抬手摸了摸左耳的银圈,冲她眯了眯眼,那双倒勾的眼,犹如一只蛰伏的毒蛇。让她不禁想到曾经的赫舍里。一瞬脊背就凉了起来。
一场歌舞过去,李胤终于到了宫宴,落座在上首之位。他赶到时,眼睛先若有若无地看向慕晚晚的位置,见到人,他才很快收回了视线,甩袖到了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