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愣愣地抬头看他,回身把案上的茶递了过来,奉到他面前。
她开口,“您怎么了?”
李胤接过,仰头都喝了下去。近日断了安魂香,朝政又事忙,夜里没她,睡不着的毛病又上了来。头疾便更加厉害了。几日前林景进宫给他看过一次,这病没什么药能治,只能慢慢养着。
李胤饮了茶,慕晚晚拿起帕子给他擦掉嘴角的茶渍,他眼里无所谓回她,“无事,口渴罢了。”
慕晚晚的手顿住,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见他神色如常,就没再多问。
李胤喝完,慕晚晚把杯盏放了回去,鼻下闻到里面有股浓浓的苦味,她微微蹙了蹙眉。
两人紧紧拥着,李胤道“朕让了裴泫回长安,还在路上。”
慕晚晚不知为何他突然说了这事,现在她对裴泫心里早已没了厌恶,不过是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罢了。
裴泫此人现在丢了官职,又没了钱财孩子,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,曾经慕晚晚想要报复他,但是她现在更多的不是想让他死,而是让他一直这么痛苦的活下去。她了解裴泫,让他这么活着,比死了还要痛苦。
只不过她不明白李胤为何又把他召回长安。
李胤看她狐疑,解释道“朕只是觉得,这么惩罚,太便宜他了。”
慕晚晚没想到李胤厌恶裴泫比之于她更甚,甚至看他还有些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