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气,李胤哼了一声,没再不顾伤口,两手把怀中人收得紧了,含住她的唇珠, 语气含糊, “朕现在告诉你,朕老不老。”
慕晚晚没想到他伤得这么重还要胡来, 当即后悔自己方才的话, 忙拦住他已经进来的手, 然已经来不及了。
围幔中,男女身影交叠,李胤这次可是毫不留情,简直是没了分寸,不管慕晚晚再怎么求饶, 都没用。到最后, 李胤在她耳边低语威胁, “朕老吗?”
慕晚晚啜泣摆手,“您不老, 您一点都不老,您哪里…”声儿猛地停住, “老了”这两个字被她生生吞了回去。慕晚晚眼眸微阖,似雾似幻, 两只小手攥紧身下的床褥,如玉的身形猛地抖了又抖。
李胤看她这样才颇为满意地勾了勾唇,又道“慕晚晚,朕与裴泫,你觉得哪个在这事上更和你心意?”
这事慕晚晚哪里好意思说,她红唇微张,小口小口地呼吸着,颤抖刚停下来,慕晚晚没力气再答他。哪知这人得不到结果,又一次…慕晚晚还未缓过劲儿,当即就受不了了。哭着打了个饱嗝,连声道“自然是皇上,哪里会有人比得过皇上。”
李胤得到满意的答复,吻着她脸上的泪珠子,呢喃道“这样才乖。”
但他这么放纵的结果就是,伤口还未愈合,立刻就裂了开。白纱上面殷满了鲜红的血迹。慕晚晚缓了缓,颤颤巍巍地从床榻上起来,看到他身上的伤口裂开,撇了撇嘴。莫名有一种解气的感觉,谁叫他一直欺负自己。
李胤自己对这伤口却毫无感觉,仿佛没有生在他身上一样。他淡淡回看了眼后背上的血迹,自然地使唤慕晚晚,“去把案上的白纱和药拿来,给朕换上。”
慕晚晚全身无力,还要听他使唤,心里虽不悦但又不能反驳。只能硬着头皮穿好鞋,然她现在站着都费劲,走路双腿一颤一颤的,李胤在后面看她笨拙的动作,坏笑了下,倏的起身过去抱起她,“慕晚晚,你这小身板莫不是比朕还老上几岁,怎么这么没用,看来日后朕武练时也必要带着你一起。”
自慕晚晚说他老之后,李胤就一直拿这件事说事儿,慕晚晚眼下翻了翻,干脆闭上嘴,不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