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沅沅又道“不过臣女今夜要见您确实有要事。”
她擦了擦泪,接着道“臣女知道西南细作如今藏在长安何处。”
翌日一早,柳涵菡来慕府时,慕晚晚才刚起不久。昨夜回来得太晚,柳香也没叫她起来,慕晚晚就一直睡着。醒时身子泛酸惫懒,昨夜还没觉得,过了一夜,腰后简直酸的不行。刚下床走几步路险些跌在地上。
慕晚晚缓了缓,撑着桌案到妆镜前坐下,柳香在外叩门,“小姐,柳先生来了。”
慕晚晚清了清微哑的嗓音道“招待先生去书房,我稍后就去。”
柳香应声离开,慕晚晚对着妆镜,看到里面映出一张憔悴疲惫的脸,凡是与那个男人在一起,就没有不累的时候。
收拾妥贴后,慕晚晚出了屋,去了书房。
到书房她才发现,今日的柳先生也有些异样,那张疲惫的脸简直和她如出一辙。柳涵菡生得面容寡淡,少有其他多余的神情,看人时也是淡淡的。但今日的柳涵菡眼尾多情妩媚,眸中秋水如波,暗自翻涌,这显然是昨夜…和她有一样的经历。
但…柳涵菡并未嫁人。
慕晚晚只看了眼,立即低了头,看柳先生这样定然事出有因,且她早就过了双十年华,若是如此也可理解。柳涵菡平日虽与慕晚晚交谈不多,但还是可见她是一个很有脾性的人,慕晚晚并不打算多想,谁让她也有着自己不可多说的私事呢?
今日学琴,慕晚晚叫人新拿了两架琴出来,柳涵菡先给她演奏了一曲。
柳涵菡人生得美,与慕晚晚的明艳不同。她犹如出水芙蓉一般,眉眼浅淡,常着素衣,看似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十指白皙修长,弹奏在琴弦上慢慢舞动,一种自然而然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