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眼扫过案上的奏折,看到一张信纸,眼动了下。
李胤道“一路过来,冷不冷?”
昨夜下了雪,今早是个晴天,日头大,雪化得快,外面就冷不少。
李胤把她手握在掌中还是凉的,捂了好一会儿才热乎过来。
慕晚晚收回视线,看他,“皇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
语气温婉,从未有过的关切。
李胤心上一热,料想是昨日的事让她心里愧疚了,才这时过来看他是否好了没有。
他微微一笑,“你能来,朕就不疼。”
他素来会贫嘴,亦会逗弄她。慕晚晚并不理会,她整了整坐姿,被李胤拉过去,搂在怀里,“等朕批阅完奏折再陪你。”
慕晚晚点头,“您先忙。”
李胤又含了含她的红唇,才恋恋不舍地移开,把她搂在怀中,拿了案上的折子翻阅。
慕晚晚眼又仿佛不经意扫过那张信笺,犹如无意开口,“这信是不是臣女当初给您寄的那封?”
李胤听见她的声儿,转眼看了过去,正是他方才放下的密信。李胤对她不设防备,“你给的信朕怎会舍得摆在这,早放起来了。这是羽林卫的密信,事关昨夜要抓的一个蛮夷细作。”
“细作?”慕晚晚仰头看他。
李胤解释,“蛮夷对中原虎视眈眈已久,早数年前就在长安留下暗桩,朕登基后虽铲除不少,但总会有几个漏网之鱼。昨夜朕得到消息,找出细作的藏身之处,却不想来晚一步,被他跑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