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辙扯扯嘴角,笑了一下,声音异常的沙哑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柳涵菡摘了斗篷,面色淡淡,“我要离开长安了。”
魏辙嘴角的笑意僵住,两腿盘坐看她,“这样也好。”
他一手撑地起身,左腿被打得失去知觉,只能一手托着到她面前,“涵菡,我还有一件东西要给你。”
柳涵菡站在远处,离他不远不近,斗篷下的手早已攥紧,可面上容色寡淡,好似昨日惊恐之人不是她一般。
魏辙道“我在长安这么多年,存了不少私产,你…”
柳涵菡听明白他的意思,打断他,“你的孩子昨日我已经亲手杀了,你是想把这些私产做我的嫁妆吗?”
“魏辙,我今日来,就是想和你一刀两断,你我从此以后再无瓜葛。”柳涵菡话落,转身抬步走了出去。
柳涵菡离开那日,只有慕晚晚一人来送她。慕晚晚在她手心里塞了一张字条,柳涵菡接过,眼波微动,慕晚晚道“一路平安。”
李胤说她心硬,慕晚晚反而觉得自己心很软。她真做不到见死不救。
事情处理完,因着蛮夷细作和刺杀皇帝的事,叫西南又多上了不少的朝贡。慕晚晚怀疑李胤是有意狠狠敲诈西南一笔。
李胤处理完政事,夜里去见她,慕晚晚正睡着,不情不愿地被他吵醒。李胤含着她的唇瓣,掌下灼热,算算二人已经许久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