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被她滚出褶皱,慕晚晚眼眸睁大,呆呆望着顶上。
春日已来,河水破冰,柳条渐渐抽芽,摇曳在河边。
不知是不是春日人都爱犯懒,慕晚晚一连几日都困倦不堪,有其他的贵女给慕晚晚投了帖子,都被她拒了。除了困倦犯懒,慕晚晚口味也变了许多,喜食酸,小厨房做的酸梅子都被她吃了不少。
李胤这日叫了慕晚晚去行宫。
到了行宫下马,慕晚晚又被人带到那条船上。
慕晚晚困倦乏力,走几步路都懒央央的,好不容易到了船上。李胤把她拉进去,含住她的唇。
小船摇摆,慕晚晚一开始还好,慢慢喉中就感到一阵恶心,她怕惹了李胤生气,努力忍着,但倒底是没忍住,一把推开面前的人,转头就吐了起来。然则腹中却是什么都没有。
李胤被她推得猝不及防,皱眉站到她身侧,大掌轻拍着她的背,沉声问,“怎么了?”
慕晚晚脑中好像闪过什么,她连忙止住喉中的恶心之意,缓缓起身,微微笑了笑,“没什么,臣女怕是吃坏了东西。”
李胤看她面色不如从前红润,明显是在强撑着精神,眉头皱得更深,“怎么没事,朕去给你叫太医过来。”
慕晚晚听了,心猛地跳了下,想要拦住他,李胤已经出了去。
过了一会儿,有太医从外面进来,正是林景。
林景听完来人的描述,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揣测,算算这药慕二小姐应已吃了差不多半年,是该到见效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