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晚不答了,道“我若从这里走,向哪边,要多久才能回去?”
陆行思量下,“姑娘若是现在就走,到灵山恐怕要两天。这里荒山野岭,姑娘一人走委实危险。”
他说的不错,更何况慕晚晚能感觉到,她这条腿仿佛断了一样,毫无知觉。
陆行见她手搭在左腿上,脸色是劝慰的惋惜,“姑娘伤得重,我一个粗野人家也不懂什么医术,这里离镇子远,没有郎中,姑娘这条腿怕是要断了。”
慕晚晚面色依旧淡淡地,像是没听到他的话,忽地出声,“这里可有马车?”
他挠了挠头,“倒是有个牛车。”
慕晚晚唇疲惫地弯了弯,挤出一个笑来,“可否能劳烦公子明日把我送到镇里?”
“这没问题!”陆行应声。
然没等到明日,夜里,院里的黑犬突然吠了起来,慕晚晚被犬吠声吵醒,她揭开小窗望了眼窗外,是一个老妪进了来,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,在院里叩门,一声接着一声。陆行却始终都没出去开门。
“姑娘,你睡了吗?”陆行在外面问。
慕晚晚盯着门后的人影,“何事?”
陆行道“我想求姑娘一事,姑娘可否扮作我的妻子?”
慕晚晚声音凉了,又听他解释,“我并无恶意,只是那老妪是我亡妻的母亲,我亡妻之所以逝世,”他顿了下,道“是因为和一个野男人偷.情。”他语气中明显有了愤恨,“那天我赶回家,男人逃跑,他二人那时做事是在案上,上面悬了把刀,两人情急之下,大刀掉落,直接砍死了她,男人跑了,我想报官,却因为那男人有钱有势,我也奈何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