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咸汤太单调,想了想剩下的材料,他打算用料理机一次都处理了拌成馅儿,做锅贴。
谢铭听着厨房里“哗哗”的流水声,“哐哐”的切菜声。不一会儿,“嗡嗡”的机器声也响了起来。他坐起身,惬意的伸了个懒腰。
如果事情都解决了,整天和厉骜这样赖着也挺好的。也许以后的路会走得磕磕绊绊,但是幸福从来都不是物质可以衡量的。
伴着厉骜做饭的声音,谢铭脸上的笑意在洗漱的时候顿了一下。
睡前他系到最顶端的扣子……开了。
这套睡衣他不常穿,扣眼还没有怎么磨损,系上去的时候都需要两手一起使劲,要说睡了一晚自己开了……谢铭不信。
那就是厉骜干的!
一定是趁着他睡着的时候,偷偷摸摸地解了扣子!
谢铭扯着衣领检查,好在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。
不过这样他还是不放心,厉骜要是发现了……也不可能,如果厉骜昨晚觉得异样,根本不可能忍得住,肯定会闹他起来的。
谢铭狐疑的开始洗漱,推翻了一种又一种的可能,就是没想过厉骜可能会做个人,昨晚放过了他……
一碗熬得浓稠的咸汤,一盘煎得金黄的锅贴,再配上一碟生菜、黄瓜和小番茄拌的沙拉,不中不西的一顿饭,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谢铭原本换了衬衫,准备吃饭时刚把袖子挽到手肘,想了想又放了下来。汤还有些烫,他捏起一个包得小巧的锅贴咬了一口。
锅贴里放了一点肉末,带膘的那种,热锅一煎油都沁了出来,咬一口,那些油就顺着边边往下淌。
“你袖子挽上去点,一会儿掉衣服上了。”厉骜把自己的饭盛出来,正从谢铭身后经过,看见了顺手把碗一放,伸手就要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