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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刚刚动作过于激烈拉伤到韧带,需要紧急就医!”

江隽一声话语,录制紧急中止。当事人被送到医院,许攸宁也被经纪人接走。

“栖意。”

江隽拉开保姆车的门。

苏栖意坐了上去。

“我想起来了,高中时期我在溜冰场见过你一次,那时候没有和你打招呼,抱歉。”

江隽没有想到她跟他想得竟是同一件事,遂放大瞳孔,神情触恸。

“我分明认识你比他早,为什么,为什么你最后选择了他?”

喜悦只是短暂的,取而代之是绵延的困顿。江隽眼底划过失落,心里却是一万分不甘心。

苏栖意之于他,不仅仅是学生时代的一瞥惊鸿,更是这么多年烙印在他心头的一颗朱砂痣。

寿安细叶开尚少,朱砂玉版无人知。

欧阳修的《洛阳牡丹图》,这是初次撞见,她手上捧的唐宋八大家词赋集里的一篇。后来他也去借这本书,对于这句印象深刻。

他在荧幕前光芒四射,熠熠生辉,不应该是这样。苏栖意对上他愁眉不展的面容,顿时感到羞愧难当。

“江隽,选择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,倘若有,那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。我今天上车,是想最后一次告诉你,比起上次的拒绝,我更想明明白白地向你坦诚,我爱厉钦择,无关乎他的任何。哪怕时间不在,也不影响我对他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