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摆了屏风,还挂了珠帘。
“这是什么颜色?用大楚话怎么说。”
容姝回头看了一眼,“是紫色。”
就一间帐篷,大是大,可做什么都在里面就不方便。
容姝就放了屏风挂了帘子,把帐篷分成两间。
里面睡觉换衣,外头做饭吃饭。
耶律加央:“紫色。”
乌音珠的衣裳也是紫色的。
“那个花用大楚话怎么说?”耶律加央指了指桌上的花。
乌迩的小孩送来的格桑花,让容姝插在花瓶里了,格桑花很好活,已经开了许多天了。
“这是格桑花。”
“格桑花,原来这么说。”
耶律加央认得,乌音珠裙子上绣的就是格桑花。
知道又有什么法子,他就不该问。
容姝哪儿知道耶律加央想的是什么,还以为就是学汉话呢,她觉得耶律加央学的特别好。
她说一遍就能重复下来。
耶律加央有苦难言,只能多吃一块牛排,省着以后吃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