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景行点了点头,却没说话,虽是无言,但也给了赵颜兮答案。
“从一开始就是?”赵颜兮声音发抖,“所有的一切全是因为晋阳公主……”
徐景行道:“当日阿姝远嫁,我作为送亲大臣,心痛难忍,回京之后更是,整日饮酒,精神消沉,后来遇见了你。当时我想,阿姝在乌迩过得不好,你和阿姝那么像,我若对你好些……”
赵颜兮:“别说了,我不想听了。”
徐景行叹道:“赵姑娘,我一直当你是妹妹,从未有过男女之情,你同阿姝像,但我分得清,你是你,阿姝是阿姝。”
赵颜兮苦笑道:“所以现在,你为了容姝,要把我送到乌迩去?那些好,是你的愧疚还是……包着蜜糖的□□。”
徐景行以前并不知道皇上的心思,也是近日,对他而言,容姝比赵颜兮重要,如果必须有一个人去乌迩,只能是赵颜兮。
“抱歉,赵姑娘,”徐景行冲她笑了笑,“倘若有机会,一定会接你回来。”
赵颜兮道:“原来你就是这般对妹妹的,看来你对容姝的感情也不过如此,你若是真的爱她,当初和亲,为什么不带着她远走高飞。”
现在假惺惺说好话,赵颜兮抿了抿唇,“事已至此,我没什么好说的,我也知道我逃不掉,给我松绑。”
徐景行:“到了乌迩,自然会给你松绑,赵姑娘好生休息。”
夜深,已经进五月,到处是虫鸣。
赵颜兮听着心烦,一直到深夜都没睡。
子夜时分,只有值夜的三五个人,又因公主身份尊贵,守夜的男子只有徐景行。
赵颜兮被绑的难受至极,身边金庭头一点一点的,忽然间,马车车帘动了。
赵颜兮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