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一个愣神,耶律加央就拉着她的手往下面摸,“原来吃羊肉会热,是因为这个,我以前都不知道。”
那些浑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成天练兵,也没那么多精力想这种事,容姝给了他所有的幻想,以至于食髓知味。
他老是想,现在忍不住用额头抵着容姝的额头,“阿姝,阿姝……阿姝。”
容姝最心软,最舍不得他,最喜欢他,耶律加央就是看准了这点。
夜色深沉,红烛垂泪,时不时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。
次日。
耶律加央鲜少醒这么晚,醒来的时候怀里的人睡得正熟,耶律加央不敢动,就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醒来的时候自然已是日上三杆。
他一动,容姝就醒了。
容姝揉揉眼睛,“什么时辰了。”
耶律加央道:“快正午了。”
容姝:“……正午?”
她睡了这么久,耶律加央怎么也不起,“你怎么不起呀,也不叫我。”
耶律加央道:“你睡得正香,叫你做什么,阿姝,饿不饿,我去给你拿吃的。”
耶律加央语气透着一股子魇足,容姝伸了伸胳膊,“不怎么饿,就是该起了,我都没这个时辰起过,以后可不能这样了,去看看玛吉婆婆吧。”
成亲的第一天应该去给长辈敬茶的,但她来乌迩那天就没见过耶律加央的爹娘,耶律加央也没提起过,想来是年幼的时候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