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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三半月之前去了乌迩,只带了两个人。

徐景行眉头紧锁,他如今最怕的事来了。

两国交战,容姝不愿留在大楚,去年想方设法逃了回去,若是交战,她该如何自处。

徐景行想给皇上递一份奏折,提笔却不知道写些什么。

写如今不宜打仗,不宜撕毁和亲的条约,还是写交战会陷长公主于不义,陷边关百姓于水火之中,于情于理,于千秋万代,都应该和平相处,互不侵犯。

这些皇上都明白。

大臣们也明白,甚至连一个普通百姓都明白。

但皇上调动兵马,就是有打仗的心思,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

徐景行不由想起了以前,他在边关待了数年,那时容姝已经进宫了,再见已是许多年后,容姝身后就跟着容誉。

那时皇上有意择他做驸马,容誉对他很是不喜。

想方设法不让他进宫,或是有容姝的地方就想尽办法把他支开,不止一次。

原来从那个时候就……徐景行叹了口气,把笔放下,容姝说的没错。

当初不顾她意愿送她去和亲,现在又要不顾她意愿接她回来,何其荒谬。

只是他是大楚人,是大楚的将军,生为保家卫国,服从军令,不得不战。

所有人都是皇上手上的一把刀。

羽三回来的时候,差不多便是大楚出兵乌迩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