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留我一条不知道是什么的命,也挺好的。
说不定哪天,我也就成了精,有了实体,也能找到个爱人去嗯嗯哼哼。
……
天啊我在说什么鬼话!
算了算了,安心看戏吧看戏吧。
……
还是好想谈恋爱。
委屈巴巴嘤嘤嘤。
我哭着跑过常西扬家门口的橙树下的时候,一声熟悉的清朗的笑声隐隐传来……错觉?
我转回身,看着那棵安静的橙树,开着白色的好看的花,花瓣纤细而柔软,在风里轻轻颤动。
我知道,橙公子现在就躺在这棵树下。
常西扬自己为他洗净了身子,为他穿上了阿根廷相遇时少年张扬而夺目的红衣,为他摆了一个祥和的和他不安稳的性格一点也不相符的……
最安稳的姿势,少年熟睡了一样,双手交叠在胸前,好像下一秒胸口就会重新起伏,就开始平稳地呼吸,睁开他漂亮的眼睛。
上好的金丝楠木棺隐隐泛着光亮,上面的纹路是常西扬自己刻的,皆是记忆里他们相处的零星片段,却也都是发自内心的认真回忆的,每一刀都很真诚,我看着他不眠不休刻了两天两夜,少年的身体被法力保存的很好,丝毫没有毁坏,现在他就睡在厚重而柔软的毯子上,还有一片的橙花,棺材落盖的那一瞬间,橙公子白皙的脸随着最后一丝光线的消失而陷入阴沉之中,司颂用手遮住了常西扬的眼睛,“别看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常西扬轻轻移开司颂的手,没有说话,眼睛勾勾地看着那副棺材,很久。
他想过很久把橙公子葬在哪里,最后目光却看向了门口的橙树,当初少年还是个小橙子的时候,在枝头挂着过的橙树,树很好,枝叶繁茂,树枝也很有光泽,非常漂亮,但是据司颂说,这么多年了,再没有结出过一只那么漂亮而完美的橙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