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迟跪坐在地上:“补救,呵呵,一群半入魔的人能有什么补救的方法。”
他抬手指指对面:“我知道它是谁,我也见过它以前的样子。谁能料到呢,当年艳绝银都的沫以濡,最终会是这个下场。哈哈,可笑可笑!”
何之愣住了,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那个满身脓疱的蛤蟆,他打了个冷颤,艳绝银都?沫以濡?
方迟把地上的稻草裹成个团,砸在蛤蟆的身上:“喂!沫师姐!当年双姝争艳,现在你跟白师姐谁更惨点啊!”
何之瞳孔一缩,几步上前抓住方迟:“白师姐怎么了!?”
方迟吊梢眼瞅着何之:“怎么了?知道噬魂吗?”
看到何之那毫不作伪的茫然,他啧了声:“哦,你不知道啊。当年因为放走了你们,她被白师叔抽出魂魄,从此日日遭受噬魂之苦。”
何之受到了剧烈的冲击:“为什么!白师姐不是她的徒弟吗!”
“呵,疯子会在乎这个?”
无边的愧疚撕咬着何之,他真的没有想到白师姐会付出那样的代价。
方迟看到他的脸色,突然大发慈悲的说其实白师姐还算是好的。
他指指对面,对于修仙者来说,肉体上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。
只有直达魂灵的,才是生不如死的折磨。牢房这里的,全都是这些年进行各种尝试失败后被关押的坎山弟子,他们比较特殊。
虽然魂魄被困在妖兽体内,在融合与冲击中煎熬度日,但由于各种原因,只能让他们在这里苟延残喘。
“知道吗,他们偶尔是会清醒的。你说,当他们看到自己变成这个样子,曾经的天之骄子们心里会是什么感觉。”
方迟饶有兴致的跟何之探讨:“小子,咱俩被关在这,知道的这么多,那肯定是要死的,你猜猜看我们又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