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那丫头本就喜欢你,好吃实心的主儿也是傻人有傻福,往后若让我知道你欺负小锦儿,随时回来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师傅偏心,谁欺负谁您老人家还看不出来么!”
穆青洲送上婚宴请帖,郑重地行了个礼,邀请师傅做两人的证婚人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他父皇早逝,师傅虽不时常在身边,但拳拳关爱之心亦如亲父子,而对小锦儿的偏爱应该更甚于他。
一时说不出竟是在吃谁的醋,小王爷被自己气笑了,摇了摇头,准备前往许久不曾去过的一处房产,因味臻楼一时无法修缮好,他特意安排人将街市口那一处房产打扫整理好,交与赵新暂时过渡。
得了消息的虞锦华第一时间到达现场蹭吃蹭喝,信誓旦旦要当试菜员,恰好赶上了酿好的梅子酒开坛。
“少东家,有这样的好事也不提前通知我,说好的闺蜜之谊呢?”
一杯梅子酒入口,酸甜可口,清新开胃,虞锦华一脸嗔怪之色,看得赵新无地自容,赶紧奉上刚出炉的栗子糕,堵上“贵人”的金口。
酒后胡言真要命,更要命的是这人还都记得。他也是有心无力,着实不敢呀!那夜在虞府,两人私下对饮醉酒已不合规矩,若小王爷追究,他难辞其咎。
况且那日晚上程府发生的事他虽不完全清楚,但得到的消息也足够令人心惊胆战了,现下可是万万不敢再让未来的小王妃喝醉了。
余光瞥见金主小王爷进门,赵新顿时松了一口气,相信他能管好小王妃,喜笑颜开地迎了上去引人坐在女子对面,亲自添了副碗筷便脚下生风,去后厨布菜了。
穆青洲也不说话,一手撑着侧脸,一手自斟自饮,看着对面的小女子喝酒吃点心,心中盘算着什么。
“这酒真是不错!”
“恩恩!”
塞了一嘴栗子糕的少女表示赞同,走时定要赵新再送她两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