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香,回到房间,儿子与准儿媳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凤冠霞帔,布置好了一切,想不到这般年岁还能穿上这身行头。少女心涌动的美妇人回想当年,还是湿了眼眶红了脸,自己终是嫁给了三岁时过家家的小新郎,程家哥哥。
长辈的婚礼低调有序,只请了些至亲好友,温馨圆满。席间,穆青洲和程立干了一壶酒,突然又折腾了起来。
“小子,叫声大哥来听听!”
微醺的程纨绔本性难移,搭着穆青洲的肩,开始放飞自我。
两人虽是同岁,程立却是比他早生一月的,大好日子本不想和醉鬼计较,奈何这人缠人又不讲理得很。
不详之感袭来,小王爷自知躲不过,却也不想独自承受,不怀好意地对着半醉的人说道。
“好兄弟自该有难同当。”
程立疑惑不解地抬起头,瞬间被黏糊糊的酒酿丸子从头淋到脚。原是宾客幼子踢球玩耍,无意踢到了传菜家仆的手臂,得亏那两大盆酒酿丸子只是温热的。
同样遭遇的穆青洲却神色如常,熟练地带着怀疑人生的程纨绔去后院沐浴更衣,回来已醒酒的程立离好兄弟远远的,口中不时嫌弃道。
“穆青洲你这个倒霉蛋,离本公子远些。”
有了程公子这个大活宝,府中也不会清净无聊了。
席间喝着甜汤的虞锦华却有些心不在焉,看着换好衣服回来继续和程立玩闹调笑的穆青洲,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这人已经三次口误唤她虞小姐了,虽故作肆意之姿,却总有些别扭,怎么都像是乖孩子装痞子。
明日便是大婚之日了,她的任务还是一筹莫展,难道真要在这过完一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