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谢轻眠这话,马瞎子心底猛地一惊。
他的确不是瞎子。
他的眼睛是在八岁时一场意外造成的,那次意外后视力虽然有一点受损,但从外表是看来和真瞎没什么两样。
恰巧那个年代吃饭困难,他爸就联合他一起出来装瞎算命。
这件事情整个海市除了他那个死去的爸,没有人知道。
但谢轻眠却能轻松的说出准确年龄。
马瞎子卡壳了,但其他自认为被拦走生意的并不想就此放过谢轻眠。
看着联合起来说自己是骗子的谢轻眠摇了摇头,转而问一旁看戏的徐可可:“徐哥,再借你一支笔和一张纸可以吗?”
徐可可只停顿了一下,刚想拒绝,视线触及脸上还有些脏污的谢轻眠,心瞬间软了。
“行行行吧,哎算我今天倒霉碰到了你。”徐可可嘴上念叨着,手上动作却不慢,随手从背后的背筐里拿了普通的水笔和白纸。
谢轻眠也不嫌弃,接过东西后,弯了弯眼睛道了谢。
现代水笔和以前的毛笔差别太多,即使谢轻眠见识过现代人握笔的姿势,但自己试起来还是有点奇怪。
最后,谢轻眠用着不太顺手的姿势,勉强画出自己想要的符咒。
他将笔画歪曲的符咒折好,递给已经露出迟疑不信任的何先生。
“先收着,贴身放,暂时不收你钱,我等你三天后再来找我。”
说完,谢轻眠目送何先生开车离开。
徐可可觉得身边这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年轻人可能脑子有点毛病,尤其是看到他随手在纸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线条还自称是符咒后。
结果那个何先生还真的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