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抒苒感觉心跳有点快,她拉着姜寒栖三步并两步就要上前去求符。
一整排柜子前,陶抒苒又开始犯难了——她这种情况,应该求什么?
虽说她目前来说,学业确实是最重要的吧,但这并不是此行的目的,更何况,学习更多还是由己不由天的,陶抒苒不喜欢在该努力的时候去依赖玄学。
健康,按道理是最靠谱的,可是求全不如求精,效果估计还是会差一点。
辟邪也不一定对,万一这根本不是什么邪祟呢,明明是给她带来了好运嘛。陶抒苒这般想着,偷偷看了一眼姜寒栖。
至于事业啊财运啊肯定是不对的,姻缘嘛……陶抒苒暗暗晃晃脑袋,把这个危险的想法丢了出去。
额,好像就只剩下一个心想事成了。
但她既不做漫无边际的美梦,又没有确切的梦想,倒是想起来除夕那晚姜寒栖给她发的短信。
“姜寒栖,”陶抒苒转过身,看着她道,“你打算求什么。”
“我不求了,前一个时效未过。”姜寒栖摇了摇头。
陶抒苒鼓起了嘴,虽然她很好奇,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多问来得好。
终于,陶抒苒下定了决心:“姜寒栖,我给你求一个吧!你看你备考这么辛苦,我给你求一个学业进步,到时候一定能给你个好成绩!”
“不必了。”姜寒栖的眉头轻轻挑了一下,笑着拒绝,却没有扛过陶抒苒的执拗,她想了一会儿,妥协道,“一定要的话,换个说法吧,我想要心想事成,得到想得到的。”
当天,陶抒苒吃完中饭后才回的家。她给姜寒栖求完符后,认认真真在上面写上了姜寒栖的名字,一笔一划,从未有过的虔诚,看着姜寒栖收入钱包后,才心满意足,毫不觉得自己早已偏离了此行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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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门还没打开时,陶抒苒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阵喧闹声,打开门一看,是妈妈那边的什么亲戚来拜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