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伤害你,”男人放轻了声音,目光甚至闪烁着泪花,林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激动到这个地步,但是却能肯定,绝对不会是太久没有见到过女人。

两人之间隔了一个逾越不过的栏杆,林鹿缓过神来,胆战心惊的再次看向那男人。

两人视线交错,林鹿能清楚的感觉,有什么东西在男人的眼里产生了变化。

他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心,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,低着声音哑着发出“啊啊啊”的声响来。

男人用手指了指林鹿,一只腿半蹲着,另一只腿跪在地上,用手指在地上写着什么。

林鹿这人没啥大的毛病,最大的问题就是好奇心贼大,不然也不至于好端端的跑去对面的化学实验室围观人家试验,被炸到这古代来。

她试探的将脑袋伸前,见男人虔诚的看着自己,真的没有作出什么动作,这才警惕的踱到他的旁边,她看向地上,也就是这时,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
她压根不认识这个时代的字啊!

别说是繁体字或者甲骨文了,这写下来的玩意,简直狗都不认识。

“你们做什么呢?”门口的狱卒突然大喝一声。

怡红楼的小衫已经哭累的坐在那里,牢里静悄悄的,任何风吹草动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楚,更何况两人刚才简短的对话。

林鹿突然意识到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男人刚才选择了写的方式。

她连忙再看了两眼,见狱卒走过来,男人连忙用脚将地上的字抹去,林鹿这时候才看见,他的脚指头被齐根的断掉,只剩下脚掌在那里。

“不要在里面讲话。”狱卒警告的看了一眼林鹿,他刚才只听到男人吓女人的声音,所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,扫了一眼旁边重新低着头用头发盖住自己头的死囚犯,狱卒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