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你们的媳妇觉得悲哀,我愿意回来是因为萧词待我尊重,愿意听取我的意见,尊重我的想法,支持我的作为,我自然不会选择那贼人而选择他。”
“她们知道,即便是自己回来了,你们也会像看我一样看她们,不,甚至会百倍千倍,即便他们和那贼人没有什么,但你们不会听她们的解释,只会变本加厉的将怨气发泄在她们身上。”
林鹿趁机竖着手指对天,一脸坦承:“我敢对天发誓,我和那采花贼什么都没有,便是碰都没有碰一下,否则天打五雷轰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她话说到一半,萧词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手指用力到发白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鹿。
但林鹿无所畏惧,她一点点掰开萧词的手,目光澄澈不带丝毫逃避的将后半句说完。
这誓言过重,那些男人一时语噎,用揣测和质疑的目光打量着林鹿。
林鹿不再理会那些人,刚才离得远没看清,现在萧词站到旁边才注意到,他的手出血了。
以一敌多,虽然有可能,但很难全身而退。
便是有棍子防身,也难以抵挡四面八方的人。
林鹿懒得再多做解释,牵着萧词的手就往屋子里走。
家里有小孩,林鹿和张悬关系又交好,所以配备的有小药箱。
林鹿原本以为刚才自己在外面那样起誓,萧词应该会相信自己并没有跟别人有染才对,但她上手给他抹药,萧词却是一言不发的低着头,压根不拿正眼瞧他。
她故意向伤口上用力一按,这药性强,林鹿之前擦伤用过,疼的龇牙咧嘴。
但萧词却愣是一声不吭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林鹿也跟着生闷气,她将东西往旁边一丢,脸也背过去,身子跟着一起转过去背对着萧词。
萧词耳朵一动,抬眼看她,紧紧的抿着唇,又扯了扯林鹿的衣角。
林鹿用力的扯回了自己的衣角,依旧不用正脸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