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凯鼓起勇气的试探被人打断,此刻也不敢继续,只悻悻地跟傅思墨打了个招呼。
傅思墨礼貌回应,但那双眼神清冷冷的,只那么看着你,仿佛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,能把人心看透。
今年的同学聚会来人最多,坐了满满一大桌。
唐宿和傅思墨仍旧坐在一起,就像以前在班级里那样,只要你想找傅思墨,去问唐宿在哪儿就行了。
林雪彤刚想坐在唐宿另一边,却被薛凯一屁股挤开,气得她直想骂娘。
只能不情不愿坐在梁杳旁边。
当年是迫不得已,薛凯如今见了唐宿,不自觉地就想献殷勤。
“这家的蒸鱼特别好吃,唐宿你快尝尝。”
薛凯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,往唐宿碗里放。傅思墨瞥了眼,修长的手臂绕到唐宿身后,抬手格挡住薛凯的动作。
“不用,她不吃鱼。”
因为靠得近,傅思墨几乎是将唐宿揽到怀里的姿势。
清冷的木质气息围拢过来,唐宿夹菜的动作都变迟钝,像是死机了一般,心脏却在超负荷跳动。
薛凯不解:“为啥?难不成过敏?”
唐宿从方才傅思墨靠近的时候,就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此刻急促地喘息两秒,恢复镇定,对薛凯解释。
“倒不是过敏哦,就是我吃鱼会有种‘卡了刺’的错觉,咳嗽不停,嗓子也痛。”
“奥,这样啊。”薛凯尴尬地收回手。
中途唐宿去了趟洗手间,出来的时候刚巧碰上梁杳。或者说并不巧,是梁杳特意跟来的。
“唐宿,你不觉得自己白算计一场吗?”梁杳依靠在门边,双手抱胸,满脸讽刺,“最后不也没和傅思墨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