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oss今早上感冒发烧了,现在已经看完病在楼上休息,我在给她煮粥。”
“发烧?严重吗?”邹非鸟把书包放下,往楼上看去,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
“好很多了,她应该还没睡着,你可以去看看她。”
邹非鸟叹口气,又看眼灶台上嘟嘟作响的粥,忍不住叮嘱:
“那我去看看她。那个,助理姐姐,越惜姐她不喜欢吃淡的,你不要煮白米粥,往里面放点黑豆红枣或者瘦肉,最好再炒点小菜,材料在冰箱里。”
文助理回头看看自己煮的一锅白粥,轻咳一声,很严肃地点了点头: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少女诚恳地颔首道谢,说完,她快步朝楼上走去。
因为头昏脑胀,眼皮酸涩的缘故,陆越惜屋内还点了安神香。
邹非鸟轻轻推开门,里头弥漫着浓郁深远的檀香味,夹杂着淡淡龙脑和霍香叶的味道。
乍一闻清冽幽厚,可闻久了,却觉得纯净通透,如漫步森木其间,亲临白水之下,让人心神宁静。
她脚步放得很轻,只看一眼床上,想要确认陆越惜是否睡着,但后者正清醒着,听见动静后抬了抬头: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邹非鸟转手把门关上,“你助理说你生病了,好点了吗?”
“还成,就是睡不着。”陆越惜坐起身来,她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,红色的长卷发凌乱蓬松,整个人跟个疲惫倦懒的狮子一样,无精打采的,“站那里干嘛?过来坐。”
邹非鸟走过去乖乖坐下,试探着伸出手碰了碰陆越惜的额头:
“烫,你这个也该换了。”